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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壁房間內。 許望依舊被被子裹成一條趴在床上刷短視頻。 突然,手機聊天框彈出一個令他有些驚喜的人發來的消息。 沈望(望月老師):聽祈安老師說你已經到淮市了? 許望心跳莫名快了幾分,迅速回復消息。 許望:望月老師,活動還早就沒好意思打擾您。 沈望:不會打擾,我平時也沒那麼忙,對了,聽說你提前過來是為了陪女朋友? 許望:對,我家溫教授來淮市參加討論會,我沒告訴她特意提前過來給她一個驚喜。 看到“討論會”三個字,沈望立刻想起今天上午會議上,那個讓他印象頗深的溫姓女學者,想來就是許望的女朋友了。 沈望打趣回復道:今天上午我也去參加了會議,好像看見你的溫教授了。 許望頓時一臉驚訝:這麼巧? 沈望直接發了條語音,語氣爽朗:“參會的溫姓教授就她一個,肯定是你家那位。明天晚上帶上她一起,我做東請你們吃飯。” 許望:好,等她回來我就跟她說。 又過了幾分鐘,房門傳來“滴”的一聲機械讀卡聲。 溫渝推開門進來后立即關上房門。 房間里一片昏暗,將房卡插入卡槽里,幾秒后,屋內燈光驟然亮起。 溫渝看見床上,許望亦如她離開時裹在被窩裡,連位置都沒有發生改變。 許望扭過頭,眉眼彎彎,笑臉和煦:“溫教授,你可回來了,我能解除封印了嗎?” 溫渝走到床邊坐下,摸了摸許望的腦袋,“你先回答我幾個問題再出來。” “……喔,那你問吧。” 溫渝看著許望的眼睛,輕聲問:“你不是說31號才來淮市嗎?為什麼提前過來了?” 許望臉上泛起溫和的笑容:“剛才見面的時候我已經回答過了,我覺得溫教授到了晚上一定會很想我,我也很想你,所以我來見你了。” 溫渝揉了揉許望的腦袋,心中暖意流動。 “所以你跟學校請假了?” “嗯,我去找顧姐批了一張請假條。” 溫渝神情微緊:“你告訴綿綿你寫小說的事情了。” 許望搖搖頭:“沒有,我就說去隔壁市醫院複查,顧姐叮囑了幾句就把請假條開給我了。” 溫渝看著許望得意的表情,心中暗道:綿綿,你可真是太好騙了。 不止是顧思綿,連她自己都被許望給瞞住了。 想到這,溫渝面色忽然冷下來,兩根蔥指輕輕捏住許望的臉頰。 許望委屈道:“姐姐,你又捏我臉幹嘛。” 溫渝俯身盯著他的眼睛:“以後不許再騙我了。” 許望挪動著身體,腦袋側放在溫渝大腿上。 “怎麼能叫騙呢,我是想給你一個驚喜。” “哼!”溫渝佯裝生氣,撇過頭不看許望。 許望腦袋在溫渝身上蹭了蹭,“姐姐,該兌現承諾了,我的獎勵呢?”
溫渝瞥了許望眼,淡淡道:“什麼獎勵,我可沒有答應你。” 聞言,許望從被窩裡鑽出來,雙手環繞住溫渝的纖腰,哀求著:“你不可以這樣,說好的,等我們見面,你要擁抱我,熱吻我...唔唔唔...” 溫渝用手捂住許望的嘴邊,不讓他再將那些令人害羞的話說下去。 兩人就獎勵的問題討價還價了一會。 最後的結果,溫教授敗下陣來。 她抵不過許望糖衣炮彈般的攻勢。 兩人躺在床上,擁吻在一起。 許望的手逐漸不老實,在溫渝身上試探,被她瞪了一眼用力拍掉,然後在許望柔軟的腰間用力掐了一下,威脅他老實一點。 良久,唇分,已經是深夜。 眾所周知,接吻是一件熱量消耗很大的事情。 溫渝坐床邊,吃著許望給她買的夜宵。 她一口小蛋糕,一口奶茶,嘴裡和心裡都甜滋滋的。 “對了許望,我今天參加討論會的時候見到望月老師了。” 許望又挖了一勺小蛋糕送到溫渝嘴邊,她張嘴吃進去,唇邊沾了一點奶油。 許望用指尖輕輕蹭掉,然後蹭到了溫渝的臉上,惹得她唬起小臉對許望實行了愛的教育。 許望一邊抵擋小拳頭,一邊說道:“你和老師聊天的時候,望月老師給我發消息了,他說要請我們倆明天晚上去吃飯。” 溫渝收住小拳頭,疑惑道:“還邀請了我?” 許望微笑點頭:“我和他說了,我提前過來就是為了陪你,他今天也看見你了。” 溫渝心裡忽然泛起一陣擔憂,拉著許望的手,輕輕戳他的指尖。 “許望,我們戀愛的身份被別人知道了,會不會不太好?” “望月老師知道沒關係,他也不會到處去說,你明天就以我女朋友的身份陪我一起去吃個飯,怎麼樣,溫醋醋教授?” 溫渝柳眉輕佻,咬牙瞪他:“許望同學,你是不是又皮了!” 許望懶洋洋躺下去,閉上眼,一副“你能拿我怎麼辦”的賤兮兮模樣。 溫渝的手探入許望衣服內,撓他痒痒,許望不怕苦不怕累,唯獨怕癢,沒一會就在床上扭動躲避求饒。 溫渝眼眸中泛狡黠的光,總算讓她找到了拿捏許望的另一個辦法。 原來許望怕癢。 之前聽學院別的老師們提起過,怕癢的男生好像會疼老婆…… 溫渝抬手往床上扭動的許望屁股拍了一巴掌,沒好氣道:“彆扭了,床單都被你弄亂了,這麼晚了,你還不回去嗎?” 許望停止扭動,坐起來,往溫渝身旁靠,輕輕環住她的腰,在她的耳邊用溫柔的語氣撩撥:“姐姐,我今晚可以睡在你房間嗎?酒店隔了很遠,這麼晚了外面又這麼冷,你難道需要男朋友幫你暖被窩嗎?” 許望口中呼出的熱氣吹拂在溫渝柔軟的耳垂,染得耳尖微紅。 溫渝被他說得有一點點心動了。 溫渝上下打量許望,淡淡道:“洗澡了沒有?” 許望迅速點頭:“洗了,來見你之前已經洗過澡了,如果你想,我可以再去洗一個。” 他很清楚,溫渝問這句話,已經是默認他今晚可以睡在這裡。 畢竟,溫教授總是那麼的口嫌體正直,害羞不好直接表達內心的想法。 但是沒有關係,許望能夠聽懂她話中的每一個含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