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千丈仰頭望向接天黑柱,眼中也盡是遺憾:
“我們半巨人是一羣流落在外千年的孩子,這次本來有機會迴歸先祖懷抱的。”
“可惜啊,他們運氣不好,沒能贏過人族們。”
頓了頓,他話鋒又一轉:“不過,我們已經得到了先祖的認可。”
“這次大戰,我們幫助他們的主力抵達戰場,就憑這份大功,他們是不會忘記我們的。”
“我們半巨人只要熬到下一個千年,他們肯定會帶我們迴天界的。”
“那時候我們半巨人就徹底解放了。”
心腹深以爲然。
這並非是血千丈一個人的見解,而是半巨人的共識。
他們從不認爲自己和中土的人族一樣,是遠古巨人們的獵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