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劍掃向真言,嘴角一翹,心中戲謔:“我憑什麼告訴你?”
然而到嘴邊的話,卻驟然變成了:“我叫……”
天劍猛然反應過來,及時住了嘴,沉聲道:“你的領域能左右人言語?”
“還好你只是一個天人二衰,不然,我今日還真着你的道了。”
他驚出一絲冷汗。
單獨一份真言領域並不可怕,甚至可以說毫無威脅。
但如果是配合太初囚天葫,那簡直是要命的東西。
索名失敗,真言尊者並不氣餒,不疾不徐從懷中取出了玉紙天書。
她雙手捧着玉書,默唸法訣,一層層無形的氣浪自玉紙天書中涌出,環繞在她周身。
氣浪翻滾,讓她黃色的裙衫上下飛舞,墨發輕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