衆人聞言,盡皆默然。
難怪江凡無法醒來,換做他們是此時的江凡,聽得此言,誰能心中無愧呢?
江凡貼在許悠然臉上的手掌,輕輕顫動着。
眼中的瘋癲也弱了一些。
他也被觸動了。
心孽尊者、白心,都讓他回到一切開始的地方,問自己的本心,尋找自己的道。
可,他記得界山,記得宮綵衣,記得月明珠。
唯獨忘記了,當年那個在孤舟城,在他最微末的時候,把自己多年節省的一小袋碎銀子交給他,讓他當聘禮娶自己的女孩。
心有此缺,安能證道?
柳傾仙睫毛微顫,不禁心生同情,許悠然雖是名義上的正宮,可她有得到過一個正宮應有的待遇嗎?